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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雷以后 ,北京的深夜下了很大的雪 。
奇怪的天气 ,马路稀稀落落 ,男孩子翻墙的翻墙 ,跳窗的跳窗 ,大街上乌拉拉留下了好多深深浅浅的脚印 。
盛夏深秋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 ,而叶子还未来得及落完 ,有些花还没有开 ,就被一场纷纷然的大雪覆盖 ,就这样尴尬的进入了新的天气 。
日子规律 ,却也奇怪 ,人仿佛也瘦了 ,许久不拿相机 ,今日拍了数张友人 ,青春和活力跃然视野 ,大雪也无法封杀关于年轻的冲力 。
我觉得 ,世界上最甜腻的称呼 ,是姐姐和宝贝 。
明天的日子 ,敏感 ,不过内心的依赖可以强大到回避那些孤寂 ,请安抚我的孤单 。远方的陌生人 。
这会不会是我在这里 ,最后一次和黑发的孩子们一起赏雪 ,那些蛋糕般的房子就像发光一样 ,刺得我心里酸酸的落了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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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1
图文无关
(照片里的是我最爱的挚友)
当日出东方.
那片片薄雾被光线照的四下散开,安静的大街开始被喧闹的人群填满,不远处的小店伙计,揭开水面翻滚的锅子锅盖,百清晨的第一把拉面倒进水里.
当那楼下的保安穿着干净的制服,对着他看见的每一个人,说,早安.
当流水声。汽笛声。喇叭声。当母亲第三遍叫懒床的小孩起床的声音。当孩子不情愿的喝下了一杯加糖的牛奶 ,咬了一口他不爱吃的流黄的鸡蛋 。
那个时候 ,是我们踏入了慢慢醒来的世界 。
其实 ,当下是凌晨十分 ,该要入睡的时间 ,而心情随着电影无法平静 ,天气似乎也要来增添一笔 ,刚刚进入十一月 ,便纷扬的飘落了大雪 记得儿时总听到一种浪漫的说法 :说在每年下雪的第一天 ,拉着心爱的人走过九十九棵树,你们的爱情就能长长久久 。
雪下了一年又一年 ,每一年第一个下雪的日子只是自己咬着菜包匆匆穿过城市去追逐梦想 ,或是自己压根不梦的梦想 。
在一年一年的追逐中 ,胆小的爱情没有了 ,膨胀的愿望也没有了 。
只剩下一个慢慢醒来的世界。
经过了长期的时间 ,我又走上了正道 今天买了几张碟片 ,洗澡梳妆之后惬意的钻进被窝看起了《大逃杀》 几场血腥之后我还是为中川精疲力尽的一句话而红了眼睛 。只能如此的评价自己还年轻 ,还在为煽情而帅气的男主角动心 ,呵呵 依然孩子气 。
成长的现状表现为 :以前看完电影内心满是顿悟 ,如今 ,却一心觉得这是共鸣 。
让我红了眼睛的话是“最后 ,还好我们是朋友 。”
每天看着熬夜所致的脸色 ,白天里是感叹 ,夜晚就烟消云散 。这里玩玩那里看看就已经十二点 ,突发奇想看看闷片 ,却越来越缺乏安静的内心 。然后出于想要结束这样的昼夜颠倒的生活,早早地躺到床上去。可是缺怎么也睡不着。过了一会还是起来看书。
没有拉严实的帘子摇曳着 ,听得见舍友夜里静谧的甜言蜜语 ,窗户外面是街道上零星的还没有熄灭的灯火。 哗啦哗啦翻书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两点把书看完,在结尾的时候被男主角的那一句哽咽的“那,我就先走了?”触动了心绪。翻身起床 ,起身去走廊尽头的盥洗室上厕所 。在这样的漫长的黑夜里,任何的事都显得格外隆重。我们有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需要一个人孤单的度过,一个人因为寒冷而穿上了棉衣 ,一个人翻完一本诗而叹气,一个人把音乐调到最大声却还是在耳机里不可分享的听 ,一个人看着MSN上几乎清一色的黑白头像,一个人裹紧大衣出门看雪 。
我们每一个人都幻想过的,怎样去打发一段太过漫长的时光。
是去欧洲旅行,幻想时光还遥远在一整个世纪之外,漫天的尘埃还没有来得及飞到我们身边变便轻轻地坠地。变成了铺展在我们远方的,一条浮游着尘埃的银河。
我们慢慢前往,慢慢老去。
大逃杀里反应着的哲学主义 ,我说不尽 ,只是明白 ,人与人的那种肉搏感 ,仿佛黑夜 ,总是在最脆弱的时候攻破防线 。虽然所有的人都在一个屋子里起居学习 ,而各怀心事 ,在各自的深夜里辗转心情 。
什么时候可以回到 ,那时安静沉睡的黑夜里 。
希望世界离我们越来越远 ,伤害也离我们越来越远 。
这些无声的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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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镜梳妆时 ,忽然发现皮肤已经不再白皙 。
不知我内心的紧张意味着什么 ,我发现自己更丑陋的一面 ,或者我担心自己天天素面朝天给别人多么风尘的印象 ,指尖拂过脸颊 ,我忽然想起这上面的色泽 ,包括之后的凹凸纹路 ,都是关于时间的路 。
于是我翻看起电脑里的照片 ,发现自己并不是爱照相的人 ,长相原因吧 ,所以留下的照片皆是游记 ,张张照片都是陌生的斜阳 ,我在里面笑的一向青涩 ,仿佛水泥质感的地板一般 。
我突然想起了我曾抚摸过的一些石子 ,温热的,冰冷的 ,质感的 ,生硬的。以及我抚摸它们的时候,停留在触觉深处的绝望。回想起来 ,有时候身临其境并不一定感触最深 ,就仿佛我们因为在有些时刻的恍惚或者激烈 ,最后留下的印象里发现爱与不爱竟然都是一样的。但这些理论说起来那么奇怪 ,还是因为我真的日渐成熟 。
我觉得我走进了照片里,并且忽然很想在那儿停下来。 那些我还年轻的时代 。
总有那么一些时年。那些时年里 ,我们总是怀揣着急切渴望被他人认真检阅的悲伤和激情,对路途抱有过分单纯的幻想和过分执拗的回忆,我跟随着母亲绕着祖国走了一个圈 ,最初的路途远到海南 ,那是第一次坐飞机 ,回忆起来已经是8年前的事情了 。
数到20岁这年 ,青藏高原 。
不是七月 ,阳光却也惨烈 。苍穹之下大地坦荡如砥,似一具静静躺下的心跳平缓的胸膛。雨过天晴,荒野泥土深处蒸发出交织着万物垂死与生息的气味,眼前就升起彩虹和鹰。日落时离开边境的小村庄,在回首时,看到满野的轮廓,静静地在暮色中沉没下去,似有情殇之地般的忧郁。青如眉黛的俊秀山林,寸草不生的蛮荒戈壁,寒冷寂静的墨蓝色湖泊,星斗漫天的夜穹,还有藏族小伙们宝石一般的明眸。
这是我最动情的一次旅行 ,我觉得这将成为我最骄傲的伤疤。唯恐那片每一寸都浸染了神圣的气息的疆域,在来不及雕蚀在心坎上之前,便要淡灭在我的硬而凉的眸子里。
少年的眼神。眉目很冷,不再和孩提时代时一样 ,看什么都殷殷切切 。我知道 ,站在那片广袤的地土上 ,伸手探天 ,谁人不真切的觉得 ,整个世界只在一句取舍之间。而这不动容的眉目之下,却有着一腔找不到出口的盲目的青春,亟待被审阅。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背负着的是一匹苦行生命 ,但我仍相信生命在于挣扎,因而在自制的痛苦中接受自我凌虐与自我同情。
其实如果换一种可能,我不愿做我这样的女子。 我愿意日出而作 ,日落便息 ,多少次在感叹着多么希望我是个没有梦想的人 ,每日梳妆打扮 ,穿衣约会 ,日日形色酒肉 ,恋一个男子 ,一时不见如隔三秋 ,眼泪是为了思念而落 ,而不是为一个剧本的夭折而夜夜叹息 。
我想做一个温顺的女子 ,顺着自己原有的生命来继续今后的生命 。 但可笑的是人生往往只是一个因为脱口而出所以不够通顺的陈述句。并且即使有所欠缺,仍没有第二种假设。我被上帝一个脱口扔到了这里 ,我脚下是父母的希望 ,我头顶是尚远的太阳 ,我下不去 ,而我又觉得风那么大 ,吹得我直落泪 。
犹记得那些时日在日喀则地区 ,漫长行车,从上午 、中午、下午、黄昏,直至深夜。在随夜幕低垂而渐渐窒息般静谧的庞大的黑暗中,单调的疲倦像链条一样捆缚住知觉。在坦荡如砥的高原上,锥子般尖利的车灯打亮了两条循着路基不断延伸的浅浅辙印,更远的地方尚且埋藏在黑暗中,似一个洞穴般神秘而晦暗的诱惑,引你驶向遥远的未知地域。头顶没有月光,只点缀稀疏星辰。这样的情境,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切肤的,关于生命的隐喻。
其实 ,就像当你有幸看着一张我站在海拔5763的冰川山口 ,穿着单衣 ,被零度以下的烈风吹得瑟瑟发抖,咬着青紫的嘴唇面对镜头的照片,并不会知道,那一刻我内心剧烈地痛楚而真实,对生之旷阔充满了嘶吼的欲望。
我可以深刻的感觉到 ,不过几年 ,我仿佛从少年变为青年。也许还是年纪太轻,生活里充满了太多不值得那么快乐的快乐,和不值得那么悲伤的悲伤。我知道 ,要说波澜,其实不过是池塘里的涟漪。我们的生命这样的单薄,一切大痛大彻,其实不过是存在于我们的幻想之中。因为对人群的兴味索然以及对言语的厌倦,我总是选择独自行走。 如此的如此,所以我越来越孤独。认识我的陌生人越来越多,然而记得我的 旧朋友越来越少。若这就是成长,那未免也太残酷。
一些旧情歌,天色已晚,暮色四合,你没有来 ,我心里越来越落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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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出发太久 ,我忘记了雨后故乡的归途 。
有人说 ,如果你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并且有幸赶到了这里的下雨天 ,那么 ,一定要等到黄昏雨停日时 ,去这里的“最美的城市”走走 ,你一定会被这个刚刚洗完澡的城市所具有的美和活力深深吸引 。
真好 ,我遇到了他 。
前些日子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毫无准备的前往 ,风尘仆仆的归来 ,运动只为了经历 ,神秘也就在这漫无目的的经历中显得更加难能可贵的美好 。
在归途的飞机上 ,看着窗外的白云 ,身边的陌生女子忧郁的写着诗句 ,散乱的阳光生生的照着纸上的字眼 ,而阴影自折叠的痕迹处划开 ,我在那明亮的罅隙里豁然看到 ,那个前不久从南到北 ,走走停停的时光 。
每一次的旅行 ,海南还是西藏 ,在出发前我都仿佛背着一车满满的憧憬与安详的期待 。那些乱思绪和平日里的白日梦 ,都是一路颠簸的穿越的冰冷的空气 ,翻越凛冽的山脊 ,穿过落石的悬崖 ,穿过那些无常的现实和凝结的梦境 ……
他们都穿过了凌凌而又绽放的光阴 ,一齐向着天空的方向 ,向着无知的方向行进 。
其实 ,也许只有在旅行的时候 ,我们才能用一整天的时光 ,安静的见证从日出到日落的全部光景 ,我在那在山地穿梭的无数时间里 ,揉搓着渐渐鼓起的耳膜 ,仿佛那身边的语言 ,混乱的回忆 ,前进的噪音 ,自己的呼吸 ,都渐行渐远的离开了自己的身边 ,他们都走的远远的 ,远远的了 。
我猛然间意识到 ,也许我真的是在有生之年走到了离天最近的地方 。
在那个牦牛遍野的地方 ,在那个语言不通的地方 ,我总是赞叹的同时思考着 ,是不是每个人都是在走的越远的时候 ,才能越亲近自己本来的心灵 。我通过肿胀的眼睛 ,看着那片蓝天里清新的白云 ,那里的小溪是那么从容的倾斜在雪山的凹槽里 。那些美丽的措湖旁边都是四散的白色石头 ,就仿佛是我们一心一意的白日梦 ,那些关于梦想的 ,和关于回忆的 ,都在我们下车的那个瞬间散落一地 。
白石滩上的回忆 ,是谁模糊了谁的眼睛 。
我知道 ,这些时光的片段 ,将在我回来之后 ,成为某个车流涌动的瞬间 ,我内心霎时的闪回 ,闪回里我仿佛听到被牦牛角击碎的太阳的声音 ,我也仿佛感觉到纳木错阵阵的风吹过耳边的声音 。
唉 ,真是美好啊 ,想想那些声音 ,如果这些声音都是真实的 ,那么真是 ,躺下来就是一口陶醉 。
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贫困干涸 ,不长蔬菜 ,却是每一条路的两边都伴随着雪山河流 ,山泉和牛羊交相呼应 。冻土不适合树木生长 ,而每一棵看到的树都自成风景 ,站的直挺 。路途中曾设想过很多游记形式 ,那么多次我都想象 ,自己这次归来的游记 ,必是如同语文课本里的白杨礼赞类型 。而当我肯记录自己内心时 ,发现对这刚刚过去的旅途依然满满的柔情密意 。还记得旅途中的随身听里放了一曲《画心》 ,听着歌词 ,就仿佛窗外的风景真是谁随着歌曲画出来似的 。
而当我睁开眼睛 ,枕边凌乱的书 ,法语字典里夹着学校的借书证 ,下面还有电影笔记 ,当看着这些旅行后又将无尽投入的生活 ,那几天前的石子形状已经模棱两可的遗忘在身体的后方 ,所谓旅行的意义 ,也在这失去的荒凉感里逐一变成了一份白纸上的彩色照片而已 。
拍摄那些看得到的风景 时 ,总感觉自己像个口吃的孩子 ,急切的想表达却言语搪塞 ,于是把快门当作情感的最终宣泄 。
最后结尾一句话 :旅行 ,在我的眼里 ,就是等候 ,等候在世俗的密闭空间 ,拨开那些厌世的心境 ,依然可以再嘈杂中打开记忆中 ,看见那明亮珍珠般似的那些外面的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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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 ,太多的情感其实并不为我们所敢于前去碰触的 ,因为他们就仿佛一朵我们一时使坏 ,种植而下的罂粟花 ,它藤蔓深深的插在我们内心那块潮湿的地方 ,我们让他们阴暗的成长着 ,却不愿让他们风干 ,其实这并不能说明我们内心就早已黑暗 ,只是说明 ,我们还保留着孩子气 ,以及一份深深的对成功的悲伤的情感 。
相传 ,天蝎座的女子嫉妒是特别强烈的 ,而我却觉得这份小潮黑的情感并非一种星座所有 ,此处诠释的嫉妒,大概会有失公允。不过,这的确是最好的关于时间的沉淀 ,我仔细度量一下 ,关于你的我的 ,她和她的 ,我们所有人内心深处的嫉妒。
可曾记得 ,我们在看宫廷剧的时候 ,妃子们被皇帝选中临幸的桥段往往让我们更有另一番浮想 ,看那忐忑的姑娘们沐浴,香薰,更衣,梳头,束在宽松的白色锦缎睡衣里,跟着两盏颤颤巍巍的灯笼走进皇帝的寝宫。而女人们在这繁缛的礼仪底下全部都是勾心斗角,一枚发卡,一绺发丝,一张手帕,全部都是在这幽深后宫里角力的工具。
东方人类本就隐喻 ,其中又以女子的明争暗斗为甚 ,而其实女子的隐忍更加具有毁灭性 ,想想繁漪和慈禧 ,当繁漪面色惨白的把周平和四凤关在离别的屋子里 ,当她看着心爱的男人顺着霹雳与电闪雷鸣倒下时 ,也许充满爆发却也被这沉重的社会与不公的命运所羁绊的隐忍内心里 ,到底是对四凤的嫉妒 ,还是对自己怜悯的寂寞 。
每个女孩都有这样的一段旅途 ,几个朋友因着彼此新鲜而同行,日日朝夕相处,形成一个闭合的小世界。渐渐的 ,对其中一个人淡淡之情,或欢喜或厌恶 ,之后骤然放大,像块横亘在门口的大石头,喜欢的渐渐组成小的团体 ,不喜欢的往往背后恶语相击 ,谁都无处躲闪,唯有面对,解决。原因说来也有趣 ,只因彼此是女孩 。
而其实这样的事情 ,本质上只不过是女孩们想在乏味的人生旅行中寻找一点令人兴奋的事情做一做。不管怎么说,每个人都看起来像是在和不情愿深陷漩涡中的你争夺,敌人的身份盖过了朋友。
也学当时觉得特别难过 ,世界冰冷世态炎凉 ,而其实这些情感只有几天的寿命,等到旅行结束之后,各自回家,爱和妒都会化为乌有。
曾一句诗写道 :“轻罗小扇扑流萤” 道尽深院几许的东方女人由着到处以男人体温构建起来的社会下所承受的悲哀 ,而女子仿佛自此就为自己搭建了这样的一个青白石砖的城堡 ,终日面对的不过是刺绣上的牡丹花 ,摆凉了的莲子粥 ,一年四季风景的更迭,时光就在自己的荒芜朝夕中逝去,但却迟迟不从那向上之门走出去 ,即使现在早已解放了妇女 ,即使是女权当道 ,而他们却丝毫没有独立大气的可能性。彼此的空间封闭,除却深井,荷花池,樱桃树上的一根麻绳,连逃遁的可能性都没有。剩下的大概只有从夜晚的蜡烛油里不断沁出的灰色视野,怨念不得不由此而生 。由此看出 ,有时嫉妒即便存在着攻击性,也是缘于自卫。想拥有东西的受到威胁,嫉妒像一种反射而生的分泌物,它也许可以帮你御敌,从中得到些微的安全感。是本能,接近于原始,非常纯粹,比爱更加的真实有力。
但是别忘了 ,嫉妒可以度量情感之浓烈,但爱不能,它常开常败,枯荣里都是自说自话。德国的一些电影中 ,似乎隐约可以读出欧洲人特有的优越感 ,但它们充满了嫉妒,然而此间蕴藏的巨大能量,至少可以应证生命的强壮。但是在德国的年轻作家的笔下,嫉妒却只是浮现在脸上的一点淡淡笑意,在空乏的生活中很快消解。这意味他们不再以一种抓住、粘着的方式生活。
嫉妒,不像悲伤的时候会流泪,高兴的时候会大笑,它很容易被忽略,一直被幽闭在心里 ,仿佛墙角的花 。所以我们只能戒掉她 ,承认嫉妒,然后把它释放掉,这是一种自我的清洁。不然,等它在里面发霉,烂掉,不断啃噬你的信心,直到有一天你来到太阳底下,忽然看见自己的邪恶,觉得根本不配享有一丝阳光。
我看得如此透彻,却仍旧无法劝说自己松手,嫉妒的感情,被关在一只密封的小火炉中,越烧越旺。视野里只剩下这一件事。它变得那么重要,让我忘了其他的事,另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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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不变的依旧不变 - [月似当时 ,人似当时否]
从热烈的盛夏忽然坠入清冷深秋,叶未来得及黄、花未来得及谢。
尴尬的、仿佛仍硬撑着某种幻象般的在冷风里瑟瑟摇弋。
天气预报里的冷空气通知播出已久,怎奈我从不是个会留心预告和预兆的人。我回到了曾经的那片环境里继续蜗居的生活 ,我把这熟悉却又害怕的生活模式当作送我的礼物 。就仿佛一个游子 ,兜兜转转之后又回到了最初的城堡里蒙头大睡 。
我多希望这里的生活就从自我离开起便仿佛是放入琥珀般 ,原封不动等着我回归 。
今天很高兴毛小熊和和傻嘟可以相处融洽 ,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并不是能很快接受另外一个人的孩子 。
我喜欢和毛小熊 ,傻嘟腻在一起的日子 ,一面扒拉着别人盘子里的饭 ,一面庆幸着我们都还是过去的我们。
总之一切尚好,四季交替,气温浮动,不变的依然恒久不变。
清且浅的池塘因为你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混淆的倒影复原后依然会如你所愿 。 -
2009-09-05
手心里的天长地久 - [月似当时 ,人似当时否]
大事小事 ,编制了回忆 ,而回忆里又被我们用时间层叠累积成了新的城市记忆 。
找寻学校新址的时候有点像个名侦探 ,尾随着一群男生身后 ,不仅感叹青春期的男生奋勇成长的身高 ,看着他们湿漉漉的发际和脏兮兮的手 ,还在慌慌张张藏手机的模样 ,忽然觉得其实自己早就老了 ,已经不再处于那美好的青春期 。
回忆少年的往事总是让人很兴奋 ,就比如当知道孙燕姿要退出歌坛时转遍大街小巷去买她一张《the moment》的正版时的心情 ;也比如那时上体育课时偷偷套在肥头大耳的运动裤下那条前天和家里以绝食相逼来的新的牛仔裤 ;还有夏天的午后 ,在吱吱呀呀的电扇和根本不懂的数学课上 ,爬在课桌上打瞌睡时所做的梦境 ……
我发现我的记忆总是会停留在那些充满木香的潮湿的梦里 ,自那纷纷扰扰的2008之后 ,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 ,于是我们知道 ,自那之后我们不再年轻了 ,而记忆的节点因此变得不再共同 ,成长终于成了一件不可分享的 ,私人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不是我们所希望的 。
其实我们早就走出青少年的甜甜圈 ,即使我们多么愚蠢的呱噪着 ,声称自己内心多么的孩子气 ,多希望现实一直是我们永远活在童年 ,并且坚信自己有无尚的价值所在 ,殊不知 ,其实你早就是路过的风景 ,那些你所谓的特别重要的人 ,其实他们早就在路过你的时候完全认不出你 。
而这也没什么不妥 ,事情就是这样不经意的完整,我们的往来情感 ,也真的是出乎想象的命中注定 ,无论上天给我怎样的躯壳,我上演了20年的悲欢,一些人一些事就这么明明灭灭地刻在沿途的风景中。
他们只是风景 。
我和你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你的欢声笑语 ,我还是为你高兴的 ,因为我知道你已经走出了内心那些悲哀 ,而对于我 ,我可以把你曾经对我的好都得以收藏 ,而此刻的错肩我也可以用笑容击成一地琉璃 。
我把它们扫进内心最角落的地方 ,然后依旧可以明眸皓齿的笑 。
如果我们不想对人事失望,惟一的方法就是不要对它寄予任何希望。我越来越发现这样的思想就仿佛真理 ,这不是绝望,这是生存下去的惟一途径,亦是获取幸福感的前提。
帮姐姐判卷的时候 ,听到老师们的牢骚,看到刚刚高三开篇 ,就好多的学生不屑于考试和奋斗 。年轻的人们 ,你们的思想没有错,我们的青春绝对不在于炼狱般的高三 ,但是我们的青春却一定需要高三的锻造才能给我们更深刻的印记 。
每次见到姐姐,内心就特别安静 。姐姐 ,我希望我和你的情感 ,能像欧洲电影的片尾字幕 ,漫长漫长地流过 ,我们的旋律一定要亲切得仿佛是时光里摇曳的手风琴和微笑的打击节奏。
还有嘟嘟 ,小胖熊 ,猪皮蛋和毛毛猪 ,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从青春走到现在的我的伙伴们 ,我希望我们永远保持着这份特别的记忆 。
不插电的记忆。
温暖层层叠叠 ,温暖的层层叠叠 ,我都牢牢地抓紧我的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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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1
有生国 - [月似当时 ,人似当时否]
【关于世界末日】
深夜 ,修好了电脑 ,忽然脑子里想起白日在姐姐家 ,看到小关姐夫曾经的摄影小作 。
那是梦一样的图景 :
云仿佛还一样的翻滚 ,变成混浊的花纹 ,在吞噬了楼宇之前,带来抚慰的温度,呈现出来 。我伸手想摸摸这风景 ,却觉得它仿佛带着温度 ,将我的手掌融化 。
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地球仿佛就在我的掌心之中。
地球渺小的 ,仿佛一颗褐色的蕊 。
常常会幻想着 ,睡下去的这一夜 ,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末日世界 。那些被草草定论的类似“世界最后一日”的景象 ,大多在大脑的回旋中都是将人瓦解的漫目。即便是睡眠之中也可以体味到细胞的紧绷与尖叫。不过我们往往将之定义为震撼 。仿佛我们都像等待一个旷世艺术品似的欣赏着它的到来 。虽然我明白,这并不是自己有生之年可以看得见的景象。
有生之日何以漫长,十几万个日夜里,我所能看见的海依然是灰蓝。不论冬夏始终冰冷而神秘的漂泊在山之外 。十几万个日夜里 ,我肯定来不及看透那么多的华丽面具 ,我所能看见的 ,只有花朵红和青草绿 ,总是看见远方的天空比当下的更加美丽 。
而我总是会像怀念一场梦那样选择醒来后碌碌的晨光。
【关于依然害羞的想念】
再见到姐姐已经是结婚后的第四个月 。那天她还是长发 ,远远的走来 ,笑我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我撅起嘴 ,想反驳她 ,但其实我知道没什么赢得余地 。我们又聚集到一起 ,每次回来 ,仿佛这样的见面都成了必修的主题 ,这次没什么庆祝或者是倾诉 ,我将故事给他们听 ,也许我还是幼稚 ,或者变得有那么一点点风趣了吧 ,姐姐姐夫还是会在中间笑起来 ,其实我总是在这种局面下变得很有成就感 ,毕竟让我放心高谈阔论的场面 ,或者愿意静静听我说的人 ,也就仅此而已 。
其实我多想很认真的说出想念的话 ,虽然只是很简单甚至很俗落的话 ,我却想了很久 ,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
其实我还是个不怎么会表达的人 ,今天看姐姐相册的时候很无意的翻到了当年我写给姐姐的检讨书 。我自己都已经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想想都是3年前的事情了 。我脸红的不准姐姐看 ,却自己还是忍不住看起来自己当年的小感怀 。忽然觉得时间很快 。转眼我已经是一个完全无法受人控制的古怪的大人 。只是偶尔走回那些熟悉的角落 ,才会一直像个小孩 。
我早已迅速地成长和改变了 ,而迅速这个词语本身包含的速度感,有时令我们喜悦眩晕,有时令我们寥落紧张。我们总会在这群“迅速”中将大面积的线条飞掷在脑后,过山车天地倒转,总有一个瞬间能分辨出自己尖叫到沙哑的喉咙。
【关于美好和痛苦】
美好时下 ,我总是会想起痛苦与之对比 。其实 ,现在的更多的是感谢痛苦 ,是它提供了泥泞的路,提供了热气,提供了辞藻,提供了真正的美好 ,提供了久而未决的分离。宛如姐夫的那张照片 ,天空里的云有一种撕扯分割却由此展现出的夸张的美艳。云镶着玫瑰金的绒边,霞光一走数千里又郁积在最矛盾的角落,红得太欢狂了,仿佛歌剧里最后的咏叹。
犹如痛苦一般的欢狂。
从那时到现在 ,我都一直小心的看着我的痛苦 ,他们仿佛一个房子 ,它就在我的身旁,隔着树梢能望见窗户。但我终究还是没能继续接近一些。迟迟地站在街角无法避雨的地方 。我和这房子中间总有遛着狗的女人和舔着冰棍的孩子陆续走过,嬉笑欢娱留下只字片语。而我们中间的风温热缠腻。
那对我来说依然是个痛苦的地方,从没有因为时间而完全被回忆美化。那些人,带着他们深深留在我心里的句子,和永远无法产生能与之抗衡的勇气。它们因为曾经美好而显得愈加痛苦,是无法回顾的痛苦,哪怕几十米也已经是极限距离,它们在我心里撕裂着耀眼而鲜明的色彩,并且投下随后浓沉的黑幕。
我想 ,生命里大部分的墙,汽笛声,抑扬的语调和花瓣,它们其实全都来源于痛苦。就像地球的一天来源于玫瑰色的黄昏。
【关于--没有你们宠爱的未来】
走夜路回家的夜晚 ,想着那些关于将来的事,尽头处是红绿灯交替的无声。
我想将来终有一天是会分开的,以各种别样的形式,伤害的或是无谓的。并不是有了“永远”的口头保证,永远便真的可以成真。在那部分属于我们自己的身体里,一切都只是短暂渺小的瞬间。庞大的鲸鱼在水里深深的呼吸过后 ,维尼小熊终于从那个左手报罐右手伸出的亘古不变的姿势里成功的溅出了罐子里的蜜糖 。
将来的路还要走下去的。我已经承诺了陆虎和mini。更何况 ,于想象之中那是尽可能唯美的地方,四周有野草有provence的花香 。宛如梦中的场景那般,天气稍微炎热,但有风吹过还是凉爽的。脚趾间落入尘土。而过往的点点滴滴,更比汗水的咸涩,从身体排出。
我想在将来的路上,可以去看一看la tour Eiffel,喝一杯热的cofe 。写几段不知寄给谁的句子。最后一定是“a bientot .”作为结束语。一副努力要显出洒脱的计划,甚至包括手写字的笔画也尽可能漂亮。
但事实上,事实上,分离还是让人落寞,好比眼看着抽丝的裙子,已经有一厘米长的毛边儿却没有办法停止了。我假想着分离的那时候,那宛如入冬的河面,结了冰之后它有足够的厚度直至承受孩童们的重量在上面奔跑玩耍。自己想要上前劝阻,“别别,很危险,它万一碎了你们会掉下去的”。可是,越来越多的孩子,他们溜冰,拿着椅子在上面滑行,包括啪啪摔坐在冰面上 ,却什么也没发生。直到有一天 ,河面终于卡啦卡啦出现的裂缝,化成大小碎块的冰面,吐露出略微冒着热气的水 ,它们都四下散去了 ,都慢慢消失了 。那时我才知道,我一直讳疾忌医的病发作了 ,我一直竭力捂住的场面还是出现了 ,我一直担心的分别还是出现了 。 是的 ,是真的分别了,从今往后都是冬天,而过去的种种,都在犹如一个厚罩子的世界之下,以两种温度,我仅能遥望着它。
【关于---】
已经秋天了 。
短袖已经让人瑟瑟发抖 ,叶子都坠的很重 ,有一些东西仿佛进入末世的乐章一样要来临了 。
走在街心 ,四周有来往的车流 ,两侧有湿凉的风 。
像城堡一样圈出了在其中的你的生命 。
我想古时的人们大概也曾经无数次走过同样的这条路。欲仙欲死或者郁郁寡欢 。脚步很匆忙也并没有时间停下来观赏四周的风景。
然后在尚未达到“旅行”但仍然从“起程”开始的路途上,找到熟悉的音乐 ,也找到陌生的风景 。
一路地走下去,被融化分解,犹如那次雷到我的瑜伽课 ,慢慢失去了自己的脚趾、腿骨,然后继续朝上,在被外人注意到之前,已经没有了手和肩膀。最后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
一路地走下去,直到遇见世界末日的玫瑰色的的云 。而真正的自己,将消失在更平凡抑或频繁之中 ,莫名其妙就顺理成章的消失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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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5
既非 ,也非 …… 七夕愉快 。 - [月似当时 ,人似当时否]
"曾经对你期望甚高,曾经对你苛求太多 ,如今我打算戒掉你了 ,可我发现 ,那些小的希望 ,小的奢望 ,甚至小的依赖和蒙蔽 ,都让我再也戒不掉你 。”
暧昧 。
暧昧是一种无法抗拒的阴潮角落里的花 ,这的情愫总是存在于我们的血管里,给她一点空间,她就兀自悄悄滋长。她带给感情更多距离,更多想象,更多欲言又止的空间。
我不知道我是否长在了这不伦不类的空间里 。
暧昧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 ,是彩虹还是烂泥 ,它是一种对峙还是新的交融 ,我不知道 , 你喜欢暧昧 ,所以我不知道 。
我明白 ,这样的情感犹如街头的小贩 ,他们无法大胆的沿街叫卖 ,只能顺着人流出没在没有城管的地方 。这感情仿佛小游戏 ,只是,从开始就是我在黑暗中看着你 ,独自哼着黄昏的歌 ,独自透过寒冬里嘴里一张一翕所泄露的哈气 ,独自喜欢你的眼睛 。
又下过了一场雨 。我一直想安静的写点关于你的东西 ,但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头 。
如何开头 ,这真的是一个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
我不想打扰你 ,不想打扰你和我之间那种难得的默契。我想让他们不见天日成为一个秘密 。我只希望这小小的心动成为我自己的一个小甜点 ,一个人的时候小小的舔一口 ,仅此而已 。
我还是奋不顾身的回到了这座小城 。这小城已经随着我的成长而日渐老去 ,灰烬里都是记忆里的灰蒙蒙 ,故友都在 ,我们依旧没有喝完那些小资情结的软饮和茶水 。 我何时陷入了回忆 ,回忆里都是自己低着头咬着牙顶着烈日风风火火向学校赶去的样子 ,我留着很短的头发 ,我会偷偷的买烟抽 ,我会毫不害怕的在雨里奔跑 。我会写很细腻的情愫 ,悲伤或者是疯狂 。
再看看现在的自己 ,看到所有的爱情桥段都冷眼旁观 ,戏虐而玩乐的度过每一个有太阳的日子 。而当所有的声音潮水般褪去 ,安静成为寂寞 ,寂寞又融化成空洞的夜的时候 ,那些在的深夜悄然曲卷着的凹凸的花瓣在说明,在那些既非夜晚也非白天的凌晨的几个钟头里 ,有人缓慢的失眠 ,有人缓慢的收敛的笑着的嘴角, 有人停顿了内心的弧线 。
河流上永远闪耀着的是那些大起与堕落 ,就仿佛我们只会表达着大笑和悲伤 ,而那些笑不出又哭不尽的情愫 ,就只能被理性轻轻的却残忍的掩埋在那些“既非”和“也非”里 ,他们衔接着每一个深夜与每一个白昼 。我甚至可以所幸的说 ,还好 ,他们不是我的深夜 。
可却转念既是悲观的想 ,这 ,也并非我的白天 。
所以才有了一个搞笑的黑夜 ,我拉着你的手为别的事情哭 ,满心以为你会留下保护我 ,而最后却因为你的贴心离去而变得束手无策无法收拾局面 。其实那个晚上我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我只是明白 ,你给予我的感情慰藉 ,就是你允许我想象你离我有多远 。
既非真实 ,也非虚幻 ,而我必须将它虚幻起来 ,这就是现下我们尴尬的局面和危机感 。
我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不止寄居了一个生命 ,它扩充着我们的想象力,蔓延着我们的生活,以及深刻的提醒着 ,从这颗心到那颗心的距离 。
其实 ,听你说那么一句时 ,我在屏幕这边 ,真的很高兴
【美人赠我琴琅玕,何以报之双玉盘。路远莫致倚惆怅,何为怀忧心烦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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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9 。答案是什麽 - [月似当时 ,人似当时否]
“ 北京的朋友 !吃了么?!”
今日的开头有些琐碎 ,而在昨晚 ,其实太多人为这句话潸然 。
8月15日的下午 ,我绕了大半个京城 ,先去西站接来了77 ,之后我们匆忙的赶去工体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批的人流攒动 ,之前也看过几场演唱会 ,并没有这般的入场气势 ,当时的心情很奇特 ,原来 ,在我年少的时候 ,有这么多人和我一样热情的年少着 .
从中午开始我就开始打理自己 ,洗了澡以后穿上最宝贝的 ,诺姐姐结婚时作伴娘的裙子照了很久镜子 ,但忽然想起背后抽丝的地方还没有处理 ,于是很遗憾的脱将下来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布裙 ,当我很用心的整理裙装的时候我忽然嘲笑自己 ,怎么会搞得像自己开演唱会似的呢 ,77已经打来电话说已经在来北京的火车上了 ,我满口答应的知道了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
仿佛和所有剧情一样 ,看最心爱的演出总是会觉得时间很紧张地铁很缓慢 ,我和77一路小跑着到了工体 ,沿路都是买荧光棒和THE ANSWER IS的周边 ,我很鬼迷心窍的买了两个周边购物袋 ,77一直纳闷我买这个要干嘛使 ,其实我也不知道 ,但还是很不错的 ,因为散场后袋子非常畅销 ,我分析肯定比我们买的贵! 不贵也要贵 !
我们步行到工人体育场 ,中途路过了工体馆时我指给77看 ,我还想说些什么 ,但还是保持了缄默 。
到了工体门口要先给77找换电子票的地方 ,看着已经7点20还有好多进场人的满当当的工体门口我们有点茫然 ,这么多人怎么找换票的地方 ,不过还好 ,换票点设置的比较人性化 ,我们没耽搁多少时间久换了票进了场 。
入场已是7点半 ,因为人多 ,工体硕大的场地亦然黑压压的一片 ,加上昨天天气闷热至极 ,所有的人都一边擦汗一边眺望着舞台的每一个角落 。记得前几次去看演出 ,都是一些时下快女快男型的年轻歌手 ,周围的歌迷在开场前无不在疯狂而没有素质的激动的乱喊 ,而昨天的工体 ,周围的人虽然激动 ,但都彬彬有礼 ,没有谁似等待年轻歌者那般模样 ,我恍惚觉得燕姿的歌迷似乎透过她的音乐 ,磨砺出了似她那般的性格 ,平稳 ,安静 ,有自己的活泼和力量 ,瘦弱坚强 。
介绍一下孙燕姿和我的关系 ,呵呵 ,我小的时候 ,一直有个梦想 , 长大了 我一定要去看孙燕姿 远远的看一眼就行啦 我怀着这个愿望一怀就是近10年……
我承认 ,这晚的DV材料和照片恕不外传 ,因为我的技术实在是太差了 ,我无法控制自己抖的厉害的手 ,我不明白它为什么抖 ,因为我和77的座位不挨着 ,我们入场后就分手了 ,我一个人坐在场里 汗湿透了我的领口 ,舞台上时一个齿轮模样的东西 ,我听说 演唱会多半不会准时开始 ,歌者都会晚半个小时之类的 ,正准备找纸巾却听到全场沸腾的声音 ,我非常慌张的寻找着DV也无法顾及自己的财物丢之一旁 ,燕姿焕然的走出齿轮唱了一句:“穿过时光机器 ,我一定可以 ,再遇见你 。循着钢琴声 ,找到你迷惑的神情 。”
呵 ,穿越时光机器 ,我一定可以再遇见你 。
我遇见你 ,穿越了9年的时光机器 。
我们的位置并不好 ,可能是场地的原因 ,回声很大 ,但我还是在清晰的歌声中听到了有人带着哭腔说 :不行了 ,我要哭了 。
多么荒唐呀 ,在这个并不特殊来路不明的夜晚 ,莫名的闷热的天气里 ,你作为我的凤凰 ,飞走了飞回来了 ,仿佛带了一个周而复始的黎明一般 ,你给了这么多人 ,还有没有出现的几十倍几百倍的所有以你为自己的小时代的人一个日升月落 ,你左手一挥 ,你右手一伸 ,那些惶惶然的等待 ,那些惶惶然的回忆 ,都化作了泪水落了下来 。
那时我才小学5年级 。5年级的小孩 ,自省 ,不自信 ,有力量却并不外向 ,这样的女孩 ,却特别坚定的喜欢着孙燕姿 。我搞不明白自己屁点大怎么可能听得懂天黑黑 怎么能和风筝有共鸣 可是就是迷的昏天暗地的 昨天北京演唱会 她出场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了 ,那个还不够骑车年纪却天天独自过车速很快的马路骑车上学的我 ,那个喜欢跟着姥爷去玩蹦蹦床的我 ,那个在海洋球里潜泳的我 ,那个偷偷看动画片的 ,安和自省的 ,弱小坚强的我 ,都被我丢进了十年的茫茫回忆之中了 ,我仿佛看到我穿着蛋糕裙 ,头顶着小红点 ,因为三好生没有自己而涨红了脸的自己 ,从黑暗的天空中那么缓慢 ,那么清晰的走着 ,走过柔软的 ,许久不敢回忆的心里 。
我看着台上的燕姿 ,她还是那样 ,笑时的眼睛很好看 ,我看着她 ,心里充满了毛茸茸的声音 。
那些年代 ,等燕姿的CD很辛苦 ,她的工作很缓慢 ,一年一张 ,不像其他的歌者匆忙的赶集般的兜售着自己的声音 ,我们等CD就等了这么多年 ,等CD的时候我们就已经长大了 ,而之后又是那么多年 ,所有的人 ,又都各自蜕变了 。而她一直是那样 ,笑起来有一双好看的眼睛 ,瘦弱坚强 。
孙燕姿是一个时代 那个时代 她的歌迷们都是懵懂的少年 ,他们一边听着孙燕姿 一边懵懂着自己的少年往昔 而少年过去了 燕姿消失了 所有的人开始了没有孙燕姿的日子 这日子有成人的苦 ,有成熟的酸 ,有蜕变的痛 ,但还是会在KTV点上一首《天黑黑》 ,和周遭的人说一句 ,我以前 ,多么多么喜欢她 。
听的人觉得轻描淡写 ,而说的人将这句话里夹杂了太多的情愫 。
“我那时 ,多么多么喜欢她 。她唱天黑黑时的破牛仔裤背后有我饿着肚子攒钱买CD的辛苦 ;我多么多么喜欢她 ,我迷恋她风筝上拴着的我心爱的少年的自由 ;我多么多么喜欢她 ,04年我还上大学 ,为了看她 ,买了场地票却没有坐火车的钱 ,我偷跑进货车上 ,满脸灰尘 ……”
我那时 ,多么多么喜欢她 。
她说 ,我只知道 ,再见到你们的时候 ,你们能听我唱歌 。
有时候都在想,对一个人的喜欢到底可以持续多么久。在她所不知道的世界里,还有人因为她的音乐而感动着,她的CD装在他们的书包里,在每个天没亮的清晨陪他们上课,陪着他们走过那些有风吹过的低矮的围墙,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陪他们温书做试卷,喝咖啡的时候想起她,抬头望望窗外依然是浓重得呼吸不过来的夜色。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我所讲不清楚的感觉。似乎想起在几年前的高三我会听着风筝做着一张又一张似乎没完没了的英文试卷。
我就喜欢她喜欢了那么多年 ,经过这么多年这种喜欢都变成了一种习惯,不用看任何宣传也会去买她新出的CD,听完后开始下一轮的等待。后来她沉寂了 我仿佛也沉寂了 我没有过很深刻的爱情 但是听过一种说法 说你特别珍爱过一个人 之后你就再没力气喜欢别的人了 我这么引用好像同性恋似的 但真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一夜之间不再听国语的音乐 我不再收藏CD 转而日夜看电影 我完全变了爱好 对娱乐圈的红男绿女再无兴趣 自我的活着 不再崇拜 而看到她的演唱会 我就仿佛去买电影票似的去买了下来 很平静的去看 但灯光一打 我仿佛看到了9年前的自己 。
9年 真是可怕 。
《stefaine》是燕姿准备退出时自己的心情歌曲 ,她悲观的说“对天空大声咆哮 答案我却听不到 。”我每每听到 都仿佛看到孙燕姿蓄起了长发 ,躲开了娱乐圈的纷扰 ,不再承担着自己梦想那么重的东西 ,安然的活着 。
与其找不到答案 ,那放弃吧 ,放弃自己艰辛的梦想 ,像赌气的孩子一样 。
演唱会就这么开始了 ,结束了 ,燕姿返场2次 。她穿着黑色的短袖将逆光唱的仿佛天光大亮 ,我的内心忽然倾泻大雨 ,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的内心仿佛一个终年未雨的城 ,枯萎点缀了每个繁华的注脚。孙燕姿 ,你仿佛是一生唯一一次的雨水,那些欢畅淋漓的拔节声响,成为反复刻画的声色。一回笔,一前探,无知无觉里开满了末日的繁花。沉甸甸的,雾蒙蒙的繁花开满了我的眼 。
15号的夜晚 ,深夜了 ,还是很热 ,偶尔有酒吧街出来的人 ,呕吐的男人和醉酒的女子 ,我忽略了这些 ,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这一夜的悲喜中不能自拔 ,直到现在 ,我一闭上眼睛 ,就依然能想起她那张棱角温和的脸,带了不属于世俗的清新 ,笑起来眼睛里有光 。她闭着眼睛唱了很多歌。闭着眼睛唱出了一个又一个不属于世界的,满花的世界,唱出了年轻时梦中的华年 。很多时候我都想起美术馆里模仿敦煌壁画的 ,那半飞的仙女 ,带了凝滞的笑容看着整个世界 ,即使世界毁灭 ,她依然活着自己的信仰搭建的城堡里 。
海水干枯了 ,还有你 ;黄土褪尽了 ,还有我 。唱歌的鸟儿没有了 ,还有时间 ,我穿越时光机器 ,终会再次遇见你 。
你在这里唱了,笑了,离开了;
我在这里听了,哭了,留下了……
燕姿说 : 我是谁呢?你们还认识我么 有没有 ,忘记我 ?













